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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Tomorrow Never Comes

曾经是真的但一直以来都是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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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ottobre

Post-GMAT思维----11,12点的太阳

吃过晚饭,懒散地走回家,猛地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同学.
煞白的松垮的袖子上有红条纹的......背后印4个红字的外套!
看不清楚是短裤还是短裙,周身就是那件外套和深色背包。
听在别的学校的人说过,RDFZer有着爱校服的好传统。
一个真人戳在我面前,惊悚程度是不一样的。
犹豫了一下,没跟这个学妹打招呼,擦身而过却忍不住转过头确认背上的字。
做了degree check,thesis开了头,真实地知道自己转眼就要毕业了。
但是一些白色的记忆突然在今天近了。
之前国庆的时候,就有过这个凄凉的感觉。
我们玩乐的时光就在玩乐中过去了。
Oasis眼看着散了。
萨芬几乎退役。
米兰据说很颓。
Boston Legal里的Paul逝世。
僵尸,msn都过了十年纪念。
那个没什么不好的时代没给我们留下念想。
回到家从信箱取出包裹,深知它不是那个时空隧道,可是却有个繁体字的信封。
M同学寄来的杯垫彻底将我拖回很久以前。
一树的冰渣,杂乱的柜子,体坛周报,米萝,施工中的地铁n号线,周2的半价电影票......
然后M说道那本萨特的书,低头看自己手边,只有AR,JAR和JAE,算不出多久没看一本想看的书。
查了一下正在看的文章的名字:价值相关性和CEO薪金合同。唉!
12号,去了Laramie Project的11年纪念,150个剧场同步上演,听起来很唬人。
当年那个工作室可能没想到舞台剧同步的创举能活过十年。
“Ten Years Later”是个很好的名字,和“三个火枪手”的续集同名。
台上,只是8个人在诵读。
和最初的形式一样,8个人重现一个团队对Lamarie众人关于Matthew Shepard案件的采访。
案件发生在11年前,现在人们说得最多的是想Move on。
对这种简洁的形式的喜爱多过费解的案件本身。
11年前,我们身边也发生过值得铭记的事件,性质远比Lamarie案严重,美国总统都能领诺贝尔了,现在不知道有没有纪念那位烈士的活动。
我们不知不觉就成了抽屉里满是上一个时代的物件的人。
好在,总有一个潜在的方向,另一个角度的自由。
就像大仲马还为“三个火枪手”写下“二十年后”。
19 agosto

公路旅行的可行性(day1)

这次露营的初衷是尽量向北,探险yellowstone,最好看到熊。

出发前的6方会议却惊奇地一致认为yellowstone太远,于是改道Colorado,然后从New Mexico返回。

最终路线是这样的:

Day1: Tucson-Grand Canyon-Page

Day2: Lake Powell & Glen Canyon

Day3: Page-Mesa Verde National Park-Mancos, Colorado State Park

Day4: Cortez-Gallop-Flagstaff(Oak Creek)-Sedona

Day5: Grasshopper Park-Rock Slide Park-Anthem-Tucson

 

熬夜看书,早上final,接着interview,拖了一整天都没空收行李。

再睁眼,离出发只一小时,我和L迅速整理家里,找出所有能带的东西和半夜才洗好的衣服。

结果BJ竟然迟到2小时,中午12:00我们4人正式启程。

车是用J的名字租的,可怜他不放心任何人,只好全程自己开。

我和L用行动证实晕车的人是可以roadtrip,我含人丹,她吃Motion Sickness的药。

音乐是用J的,让他心情愉快,好好开车。

沙漠,望不到边的荒漠,一撮撮矮小的树丛,红沙与绿草上,早已没有牛仔骑着马,公路修得极好。

大约3小时后,到了一个看日落的地方,小小的观望台,在3点钟的太阳下,只是个普通的山头及漂亮的云层。

之后刻意绕道去Grand Canyon,它是我小时候对美国的最初印象之一,所以即使他们都去过,我仍坚持要求一定要去看看,哪怕停留10分钟。

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巨大的坑。

浓云渐近,远处已有闪电,每一刻的光都在变换,也改变着岩石的色泽。

低头是壮观的峡谷,藏着隐秘的力量,抬头是夕阳前的云层,万丈光芒只透出很浅的一角。

Watchtower的内部很精致,18世纪的椅子也可以随便坐上去。

半小时,驱车离开Grand Canyon和那些欧洲游客,希望在日落前到达Page

Page是这次旅程我最想去的地方,一个Arizona北部与Utah交结的小镇。

到时,已晚上10点,镇上一片漆黑。

去完沃尔玛买了$30的食物及木头,再到J家里拿了平底锅等东西,为Camping做了最后的准备。

J的父母是2个有故事的人,虽然我们几个跟他们完全没交谈,只尴尬地站着看J从父亲手中拿过一样样厨房用品。

很多年前,一个白人青年,长在摩门教的家庭中却拒绝入教,遇到一个墨西哥小个子的漂亮女生;后来,他们一个成为镇上的化学工程师,一个是称职的家庭主妇;3个儿子是他们的骄傲,直到小儿子在上大学前自杀;现在,一个老人依旧骑着摩托上班,背微驼,另一个老人亲自照看孙女,做着美国老太太不能完成的事,并且他们一起打理出整齐的前院。

J说:“My father said you guys are quiet and shy kids.

我觉得老人很善良,L检讨了一下自己的沉默,B没对此发表意见,继续沉默。

黑暗中,我们在Glen Canyon自觉买了门票,找到所剩无几的Campingsites中的一个。

由于已超过11点,除了星星,我们什么也看不见。

我的感觉是,方圆200米,只有我们的营地,即能搭2个帐篷的土地,一个8人野餐桌,一个生火的铁圈,一个水龙头,和200米外闪着微光的厕所。

而我们究竟在哪儿?只知道在半山腰上。

世界是黑暗的,但我们必须搭帐篷,做晚餐!

我们先选择了生火。

如我所料,J非常相信的scraper,完全失效。

一个如剃须刀片的东西在一根指头一样的金属棍上猛刮,虽然看到了火花,但不足以点燃木头。

我们一无打火机,二无火柴,只好用我和L借来的吃火锅的瓦斯炉上的火点燃之前打印的地图,然后丢进木头推,总算燃起火束。

一大团红红的火,映着灿烂的星光,2个男生用一个手电照着说明书搭帐篷,L用铝箔纸包好蔬菜丢到火中烤,我摸索着腌了3块牛排,看了会星星,然后拿到平底锅上煎。

折腾了快1个小时,午夜,我们开始了露营的第一餐。

小块的胡萝卜,黄瓜,西兰花,菜花,撒盐,胡椒和油,烤出来很香。

我没勇气尝试牛排,幸好BJ很捧场,全部吃光。

凌晨一点,用Campingsite的水龙头洗漱好,爬进睡袋,感谢老天没在山上降雨,我们还能躺着聊天看星星

第一天的结束,已是第二天的开始。

19 luglio

我好了

不出门的人,一出门必有事儿!

9号的计划挪到3号,毫不犹豫地定机票,目的地是VG同学。

Tucson—Phoenix—San Jose—Palo Alto—Stanford—SF Bay—Stanford—California Avenue—San Jose—Phoenix—Tucson……基本没漏掉除雪橇外的交通工具和眼见的Ferry

Hang on在一处是静态的游戏,每个人宅的乐趣都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
Hang out是体力活,瞎走瞎跑瞎聊,需要能一起hang out的人刺激我。

 

 

凌晨出的门,积极地把我可怜的川普调回北京腔。

US Airways的机师和空姐讲着调侃Southwest的笑话,我完全睡过去。

在往Stanford的火车上,才渐渐感到神清气爽,遗忘这个紧凑的夏天。

对火车的情结一直都有,尤其在两山间,隧道里。

朦胧的车窗外,简易的浅色House,穿插着棕榈,泊着各式豪华的车,只没有人。

熙攘和热闹基本不是这个国度的词汇。

每个镇一定都有一个宁静,简单,现代的故事。

站在Palm上,不知离VG有多远,电联后,发现我几乎要纵穿Stanford!

阳光,冷风,直线奔跑,温水煮青蛙式地慢慢被晒,不忘两眼rich school的建筑。

路过bookstore拿了地图,想走条近路,却误入工地,被一好心大叔带出,指了条明路。

VG在绿阴小道上,向我挥手,兴奋啊,我们还是原来的我们!

其实从未文艺过,从未叛逆过,从未小众过,是正常的变老的孩子。

VG同学倒是从小就不是正常人。

悠闲的下午茶,久违了的东西,钝化了几个月的大脑有了复苏的迹象,我坐的椅子一定有triple牛坐过。

Stanford真如传说中蛮荒,一校一山头,集天地之气息,治学之地。

闲扯几句,我俩还尚算有志青年,虽然渺茫的事依旧渺茫。

如果真是Harvard瞎了眼,才诞生了StanfordStanford的存在也算是天助Harvard

在研究独立日旅游计划的时候,我的无限乐观与低下的检索能力成就了后来的惊险,幸好最终有惊无险。

沉静而欢乐的小buffet,小电影,小游戏,小谈话,没有暴饮暴食,没有失眠。忘了调一下我很囧的闹铃铃声,就睡去了。

第二天,我们不得不被……机器猫 吵醒。

现在我反而成为体型接近它的人类了!

 

 

Glenn说他在离San Francisco 50英里外的小镇长大,镇上只有2000-3000人,很多是华裔,他曾骑着越野摩托乱蹦。

Cal Train路过正在游行的Redwood City,我想起了Glenn的话。

有可能的话,会在每一站都下去逛逛。

我肯定Glenn觉得我万分奇怪,幸好他只是名义上的supervisor,幸好每个Tech都很奇怪。

单个看,这部门每个人都奇怪,好在人都不错,没被欺负,没谁烦我,已经挺好了。

出车站,显然我们是逆流而上,冲撞着从某庆祝活动散场的人群。

走路是件激情的事,尤其爬坡上坎。

我曾以为旧金山城区非常大,我曾不相信它的地势真的是一座接一座的山。

虽然不知道这一天走了多少公里,基本上我们要找的地方都走到了。

变幻的街景夹着清淡的海风,十分愿意停留在某个街角,喝一下午的啤酒,吃些甜腻的食物,不用想任何所谓的紧要事。

Refresh,不然我就快死机了,可悲的是即使down掉,表面都还会显示运行正常。

所以需要到新地方走走,所以需要见见老朋友。

然后看清一些试图攻击我正面情绪的无谓事件。

苦难从踏上Golden Gate Bridge开始。

急劲的晚风,怨念我的人字拖,我相信了Yolanda的话,晚上很冷,不可想象的冷。

又一次没听老人的话,多像To Build A Fire里的无名男,如果这是一个人的旅程,我一定会倒下,在灿烂的幻觉中每根神经都渐渐舒缓。

日落西山,奇怪的是东边异常敞亮,西边浓重的黑云飘过大桥,压向最后的光明。

在桥上往返,根据VG的计时,在我们正常的步行速度下耗时超过60分钟,果然是传说中最长的桥!

入夜,畏缩着等烟火,我已经站不住,坐在木栏杆上,VG的体能震惊了我。

我第一次仔细想如果我一直在国内,到了大三大四是什么样儿。

上什么课,做什么运动,有哪些朋友,住在哪儿,碰到什么样的意外,说话是什么语气,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。

200974号,它不一定会来。

烟火绽开,我依旧瑟瑟发抖,快要神志不清。

坐上去火车站的公交车,能听到VG的话,但已经累到无法思考,无法回答。

很费力才弄清楚原来堵车了!

只能看到眼前的一个坡,完全堵死,一串红色尾灯在半空突然断掉,相信下坡是这延绵的红色曲线的另一段。

末班火车是12点,眼看已经11:30多,VG果断做出下车的决定。

我回光返照般地来了精神,和VG一路奔向不知几公里外的车站,带着义无反顾的快感,带着宣判死亡前的无畏。

关键时刻,VG在便利店光速买的巧克力棒让我脑内有了点血糖,辨清方向。

全靠我以为被丢掉了的Day-Pass,跟VG一前一后跳上通往斯坦福的最后一班火车,12:10 to California Ave.

坐到自行车和2支狗中间的地板上,开怀大笑。

原来在奔跑路上买东西补充能量的时候,我竟拿了超大包的薯片这一完全无法边跑边吃的东西和2碗方便面!

实在回忆不起当时我是什么逻辑,猜想VG也不明白我这下意识的行为,只好默默抓了巧克力棒。

再蹊跷的结尾都仍是故事的终点,再精彩的旅行都有回程。

大嚼薯片,列车向前,我们在时光中倒退,疲倦但心通透了。

 

 

再次走到火车站,与VG告别,这地方我也许会再来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在哪里再见了,北京吧,也许阿拉斯加。

这也是我与这条铁路线的匆匆告别。

仿佛只有坐火车的这种颠簸才是回家的感觉。

在两边的机场都很顺利,shuttle准时在1:00am把我送到家。

进门看到室友和一个朋友,疲惫的愉快的打招呼。

他们都是很好的人,没什么是天意。

我知道再醒来是presentation,final,summer2,GMAT,接下来的一周或一个月又是一轮尘埃落定。

一切又好了,主要是我好了。 

28 giugno

走神大作 Transformers: Revenge of the Fallen

某2人说MJ死了,我们去看Transformers,一起去吗?
什么逻辑啊!
8:30买票,8:45的票已经买完,9:15的还剩几张。
3个人,refill了2回爆米花都还在放广告。
不光是我们坐不住,所有人都烦躁。
突然,前排4,5个人扭打在一起,比transformers都震撼。
第一次看到真人版电影院械斗!
挺壮的一个人一拳就被打倒,然后一整个放映厅的男生蜂拥而上,拉开那几个人。
警察叔叔和阿姨来了才搞定。
“Keep the baby away! Right now!”所有吵嚷中,就听到这么一句。

Optimus Prime,大牛!
对Trasnformers全无背景知识,我一直以为他们是人造的,原来是外星生物啊。
从上海那段开始走神:如果Michael Bay是拍的《上海堡垒》,该多好...MB拍“伪科幻”,手到擒来!
但也许某天《此间的少年》出街,会不幸印证影像还不及自己幻想幻想。
Megan Fox千里寻Sam之前的造型很惊艳,期待她能有跟Optimus站在一起,说几句话,可惜到最后这也是我的幻想.
Optimus死的时候,某人哭了,Mr.Sensitive,还非说是眼睛不舒服。
最后冗长的狂轰滥炸,美军又一次拯救世界。
"The three hours of my life never come back."BC大嚷。
后悔了吧,就算给MJ默哀了。
12 giugno

I'll remember you like a child

碰到一个到现在还卡在小学最快乐时光的人。
朋友如此有见地地提出此人特征,我恍然大悟。
趁课间偷偷藏起邻座的电话,还故意看失主找得万分焦急,我当时差点骂出来,因为我是失主。
朋友提到小学,才想起自己也曾经做过无比龌龊的事,比如把某俩同桌笔袋里的东西调换,偷来钥匙把抽屉里的东西藏到柜子里。
看来这老美小时候跟我干过差不多的事,于是,原谅了此人。
When the game of life becomes hard to play, is it really painless to be stuck in somewhere else?
If positive, we've got a chance to avoid being hurt, but the chance could be a shorcut to someplace unexpectedlly terrible.
If negative, we've been hurt and getting to know how to heal.
Did we ever face a situation like that? Did we recover? Are we tangling with the scar?
此人最近过得不太好,在撞南墙阶段,but I'll remember you like a happy child.

Hey buddy, you made the group's nite with a bottle of coffee.